原标题“翻案风”和辞书的“修订”
——评《辞海》与《现汉》删改词目词语的错误
陈守礼
【推荐者按】陈守礼同志，今年92岁，是1940年参加新四军的老战士，1941年参加中国共产党。老人家花镜对着放大镜，对《辞海》、《现代汉语词典》的错误“修订”，进行批判。2008年自费四万元，出版了《革命历史与领袖不容歪曲和否定——评1999年版〈辞海〉对有关词条的删改》，43万多字。之后，接着评《现代汉语词典》的错误修订。老人家怀着忧党之心，尽兴党之责的精神令人崇敬。——刘同尘
在1976年毛主席逝世后不久，我国社会上就刮起了一股极右的翻案风、这在《辞海》与《现汉》修订中都有充分的表现。辞书既反映这种错误的翻案，同时为翻案制造舆论。
首先，有人借口停止以“阶级斗争为纲”，实际上否定“阶级斗争”，有人把党内的“路线斗争”也彻底否定，说什么“十次路线斗争”一次也算不上“路线斗争”。有人就掀起所谓“一风吹”。《现汉》新收录词目：“【一风吹】（动词）一阵风全部吹掉，比喻一笔匀销，全部不算数”(见《现汉》2012年修订版第1524页)。于是，刮起了翻案风：
第一、辞书把“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词目都“一风吹”、加以取消、删除
《辞海》、《现汉》等辞书都否定人类社会有阶级和阶级斗争
1．【自在阶级】词目被《现汉》修订者取消：“【自在阶级】是指处在自发斗争阶段的无产阶级。这时无产阶级还没有显著的阶级觉悟和自己的政党”(可对比《现汉》1979版第1523页2012年版第1729页)。
2．【自为阶级】词目被《现汉》修订者取消，“【自为阶级】是指进入自觉斗争阶段的无产阶级。这时无产阶在反对资产阶级的实际斗争过程中已成长起来，具有鲜明的阶级意识，创立了革命理论，建立了自己的政党，意识到本阶级的历史使命。”(可对比《现汉》1993版第1573页2012年版第1728页)。
《现汉》修订者取消这两条词目就是认为“自在阶级”、“自在阶级”都是不存在的，不论是否意识到，不承认人类社会存在过什么“阶级”。这是否定实际上确实存在的客观事实。
3．【阶级】词目被《现汉》修订者删改，把“阶级是生产资料私有制的产物……在社会主义社会里仍然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只有到了共产主义社会阶级才能彻底消灭”删除(可对比《现汉》1979年版第567页与2012年版第657页)。
修订者删改这个词目，是错误地把这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和科学真理否定了。
4．【阶级斗争】词目被《现汉》修订者删改，把“阶级斗争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表现，是阶级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删除(可对比《现汉》1979年版第567页与2012年版第657页)。
再看如下词目《现汉》与《辞海》相互配合，篡改、抹杀“国家、政党、政治”的阶级性：
5.在【阶级性】词目中，《辞海》修订者把原来写的“在阶级社会里，国家、政党、政治、法律……等等都有阶级性”这句话中的“国家、政党、政治”删除(可对比《辞海》1979年版第411页与1999年版第506页)。
这是《辞海》修订者篡改、抹杀“国家、政党、政治”的“阶级性”。
6.《现汉》修订者删改【政治】词目，把“任何阶级的政治都是以保护本阶级的利益和取得统治地位为目的”删除(可对比《现汉》1993版第1478页2012年版第1664页)。
这是《现汉》紧跟《辞海》也把“政府、政党、社会团体和个人在内政和国际关系方面的活动”写成是没有“阶级性”的。这等于肯定全世界各国的“政党”都是“全民党”，各国的政府自然也都是“全民国家”了。
7、《现汉》修订者删改【科学社会主义】词目，把“科学社会主义是关于阶级斗争，特别是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删除(可对比《现汉》1993年版第639页与2012年版第731页)。
8、《辞海》删改【帝国主义】词目，把“对内加强剥削和镇压无产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对外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删除(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353页与1999年版第433页)。这个删除明示：帝国主义的本性变了，实质是翻案。《现汉》是干脆加以取消词目了：
9、《现汉》修订者取消【垄断资本主义】词目，“【垄断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最高和最后阶段，也就是帝国主义”。并把旧版写过的“帝国主义国家”改写为“强国、大国”(可对比《现汉》1993年版第724页与2012年版第838页)。这等于同时取消了“帝国主义”，明确翻案。
10、《现汉》修订者删改【掘墓人】词目，把“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删除(可对比《现汉》1989年《补编卷》第272页2012年版版第711页)。
第二、辞书否定党内有路线斗争，否定路线斗争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
1.【路线斗争】词目被《现汉》修订者取消：“【路线斗争】指政治集团内部或政治集团之间，由于思想上、政治上或工作上所遵循的根本途径的不同而引起的斗争。特指无产阶级政党内部马克思主义路线和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是社会上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可对比《现汉》1979年版第730页与2012年版第845页)。
2.【反映】词目被《现汉》修订者删改，把“党的路线斗争，反映着社会的阶级斗争”删除(可对比《现汉》1979年版第298页与2012年版第361页)。
3．【基本路线】词目被《现汉》修订者取消：“【基本路线】1962年毛主席为我党制定的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即‘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可对比《现汉》1979年版第511页与2012年版第600页)。
4.【修正主义】词目被《党的建设辞典》取消，中共中央党校教授叶笃初说：“那些在现实的党务工作和日常生活中不再使用的历史名词我们都删掉了，腾出篇幅来收新词汇”，新版《党的建设辞典》已把【修正主义】词目取消掉了(见上海《报刊文摘》2009年9月9日第1版报道)。这真是一个奇闻!难道“修正主义者”自己不敢再提“修正主义”这个名词，在历史上和现实中就没有“修正主义”了吗?“此地无银三百两”。
5.《辞海》修订者为【陈独秀】摘掉“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帽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433页1999年版第531页)。
6.《辞海》修订者为【王明】摘掉“‘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帽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200页1999年版第1451页)。
7.《辞海》修订者为【项英】摘掉“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帽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510页1999年版第626页)。
8.《辞海》修订者删改【赫鲁曉夫】词目，为他摘掉“苏联修正主义集团的首脑”帽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955页1999年版第2353页)。
9.《辞海》修订者删改【白劳德】词目，为他摘掉“美国修正主义者”帽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955页1999年版第2353页)。
第三、辞书给正面人物搞所谓“重新评价”，否定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和领袖。例如：
有人掀起一股错误的所谓“重新评价”毛泽东的思潮，实际是对马恩列斯都搞“重新评价”。
1.《辞海》修订者删改【毛泽东】词目，把毛泽东是“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删除(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454页与1999年版第1759页)。
这实际上是在中美合编《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时根据美国意见在合编辞书中删除的，《辞海》主编夏征农是“照搬美国意见”修订《辞海》的(见《百年潮》杂志2000年第6期)。
2.《辞海》修订者删改【马克思】词目，把马克思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和领袖”删除(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131页1999年版第1306页)。
3.《辞海》修订者删改【恩格斯】词目，把恩格斯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和领袖”删除(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593页，1999年版第1932页)。
4.修订者删改【列宁】词目，把他“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和领袖，马克思和恩格斯学说和事业的继承者”删除(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333页与1999年版第1612页)。
5、《辞海》修订者删改【鲁迅】词目，删除鲁迅的革命思想和事迹，把对鲁迅评价贬低：“如1905－07年孙中山革命派与康有为梁启超为首的改良派大论战时，鲁迅就站在孙中山革命派一边”等内容删除(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2016页与1999年版第2425页)。
6.《现汉》修订者进一步贬低鲁迅删改【新兴】词条，把“惟新兴的无产者有将来”删除(可对比《现汉》1979年第1268页与2012年版第1451页)。在近十条词目中删除对鲁迅的好评。
第四、辞书否定我国历史上的“民族英雄”和近、现代的革命英雄模范人物。例如：
1.《现汉》修订者删改【民族英雄】词目，把旧版写的“我国历史上的民族英雄岳飞、戚继光、郑成功等”全删除(可对比《现汉》1993年版第791页与2012年版第905页)。
2.《现汉》修订者删改【产生】词目，把“中华民族的几千年历史中，产生了很多的”“民族英雄和革命领袖”这句话删除(可对比《现汉》1993年版第118页与2012年版第143页)。
3.《辞海》修订者在【曹顶】词目中，也把曹顶是“明代民间抗倭英雄”的帽子删除、摘掉(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396页与1999年版第1684页)。
对近、现代史上的英雄模范人物，几乎全部被取消词目或删改事迹加以贬低。例如：
4.【狼牙山五壮士】词目被取消(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823页，1999年版第992页取消，2009年版第1083页坚持错误“不恢复”这个词目)。
为纪念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经全国亿万人民投票选出“新中国成立六十年来的先进人物一百位”，其中就有向秀丽和刘文学（见《人民日报》2009年10月1日公布一百位当选人名单）。可是，旧版《辞海》已写入的向秀丽、刘文学词目，却被修订版都取消、否定：
5.【向秀丽】词目被取消：“【向秀丽】（1933—1959）广东广州市人，女，……她工作的广州何济公制药厂化工车间失火，危及爆炸性药物，整个厂房和居民的生命财产受到严重威胁。她奋不顾身，扑往正在迅速蔓延的火焰，抢救了国家财产，保护了群众安全”(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83页，1999年版取消，2009年版第2079页坚持错误“不恢复”这个词目)。
6.【刘文学】词目被取消：“【刘文学】（1945—1959）中国少年先锋队模范队员。四川合川人。平时关心集体利益，敢于斗争。1959年11月18日，发现地主分子偷盗人民公社的作物，与之展开搏斗，被杀害”(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540页1999年版第1867页，2009年版第1177页)。“不恢复”上述两词目，证明修订者是不顾亿万人投的赞成票坚持错误不纠正。
第五、辞书取消【叛徒】、【卖国贼】词目，为“叛徒”“卖国贼”全部摘掉帽子。例如：
1、【叛徒】词目被《辞海》取消：“通常指革命组织或政党成员中背叛革命，投靠敌人，或被捕被俘后，向敌人自首或出卖组织和同志，破坏革命事业的分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94页与1999年版第114页2009年版第2078页）。
2.【卖国贼】词目被《辞海》取消：“【卖国贼】通常指勾结、投靠外国侵略者，出卖国家主权和民族利益的分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33页2009年版第1262页)。
3、因此，《辞海》修订者为【林彪】摘掉“叛徒”和“卖国贼”两顶帽子。旧版是如实写的中共中央决定将“叛徒、卖国贼林彪开除出党”(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271页与2009年版第1157页)。叛徒、卖国贼和历史上对革命有功都是事实。事实都是不能否定的。
4、《辞海》修订者为【张国焘】摘掉“叛徒”帽子。旧版是如实写的“中共中央决定将叛徒张国焘开除出党”。(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090页，1999年版第1319页，2009年版第2393页)。
5、【向忠发】词目，不戴“叛徒”的帽子(见《辞海》缩印本1999年版第101页)。
6、【顾顺章】词目，不戴“叛徒”的帽子(见《辞海》缩印本1999年版第2227页
第六、辞书给历来已有定论的历史人物翻案。例如
1.删改【孔子】词目，把“自汉以后，孔子学说成为两千余年封建文化的正统，影响很大”删除，改写为“自汉以后，孔子学说成为两千余年传统文化的主流，影响很大”(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119页与1999年版第1533页)。这是违背事实，抹杀孔子孔学的阶级性。
同时还删改儒学词目，否定孔子孔学是代表封建统治阶级利益的事实。为孔子孔学翻案，
2.删改【胡适】词目，把胡适是“以改良主义反对马克思主义”，“支持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的反动政策”的罪行删除(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504页与1999年版第1822页,2009年版第0757页)。胡适主要在政治上属反面人物，在学术上有一定的成就都不可否认。
3.《辞海》修订者删改【秦桧】词目，把秦桧是“投降派的代表人物”帽子删除、摘掉(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612页1999年版第1954页)。
4.《辞海》修订者删改【李鴻章】词目，把李鴻章是“媚外卖国的典型人物”帽子删除、摘掉(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1268页1999年版第1533页)。
5、《辞海》修订者删改【袁世凯】词目，把“袁世凯政权是代表地主买办阶级专政”删除。袁世凯是签订《二十一条条约》的卖国贼，也不戴“卖国贼”帽子(可对比《辞海》1979年版第535页与1999年版657页)。
6、《辞海》修订者删改【汪精卫】词目，把汪精卫非一般“汉奸”而是“大汉奸”的帽子删除，也不戴“卖国贼”帽子(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894页1999年版第1064页)。
7、《辞海》修订者删改【蒋介石】词目，把蒋介石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集中代表”帽子删除、摘掉(可对比《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第610页1999年版第732页)。
我对辞书“修订者”的批评和对“评价者”的意见
辞书的内容包括“自然领域”和“社会领域”。我对《辞海》《现汉》修订者的批评只限于“社会政治、历史、意识形态领域”的问题。比如以上六个方面的删改，我认为是违背历史事实、违背四项基本原则的。“阶级斗争”扩大化和乱扣“叛徒”帽子都是具体执行中的错误，只能靠总结经验和教训，弄清事实和是非解决。然而辞书却相反把“阶级”、“民族英雄”、“叛徒、卖国贼”都删除、否定，对正反面历史人物都摘“帽子”，变成正面人物无功，反面人物无罪，是非不分。
实际上,删改总是有指导思想和决定者的。《辞海》常务副主编巢峰说：“每版《辞海》都受那个时代政治思想的影响……其中国家、政党、政权的重大影响成为《辞海》出错的一个原因”。这是实话实说。这不仅承认“《辞海》是有错误”的，并且指出“国家、政党、政权的重大影响成为《辞海》出错的一个原因”(见上海《文汇读书周报》2014年12月22日)。
实际上,也不是整个“政党、政权”影响《辞海》犯错误，而是其中的少数决策者。我没有条件和权力去调查是谁决定把【自在阶级】、【自为阶级】词目都取消从而否认人类历史上有过阶级，是谁决定取消【垄断资本主义】词目从而给帝国主义翻案，是谁决定取消【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嘉兴南湖革命纪念船】、【人民军队】、【批评与自我批评】等词目从而否定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但是，党与国家也赋予人民有监督权。我作为入党已76年的信仰共产主义、忠于党、永不叛党的共产党员，仍然能够拿《辞海》和《现代汉语词典》等辞书的新版与旧版作对比，发现问题，指出问题，吁请中央和全党全国读者来关注纠正辞书“修订”中的错误。
最近，我看到上海开了纪念《辞海》出版八十周年座谈会，《人民日报》记者曹玲娟关于《辞海八十不言老》的报道(2016年12月30日第9版)。我对这个片面性的报道和评价感到震惊!
这个报道竟然没有区分《辞海》的内容有属于“自然领域”和“社会政治、历史、意识形态领域”两大部类的词目词语，笼而统之称赞《辞海》第1—6版都是毫无错误和缺点的辞书。并借读者之口评价说：“《辞海》已经不是一本普通的工具书，而是一个终身依靠的精神支柱”。
其实，新版和旧版关于“政治、历史、意识形态”的许多内容和观点已改得“相反”了。怎么能笼统地把各版《辞海》都说成是完美无缺，是读者可以“终身依靠的精神支柱”呢??
十七年以来，我学习、研究《辞海》《现代汉语词典》，把新版旧版有关于政治、历史、意识形态方面的数以万计的词目词语都对比核实，已写出七十多篇文章揭露、批驳其违背四项基本原则、违背马列主义观点的错误。我认为《人民日报》记者这个报道和对《辞海》的“评价”是有极大的片面性和不准确的。如果这个报导成为“舆论导向”会产生严重的不良“社会效果”。
一是会误导读者，把《辞海》修订版在“社会政治、历史、意识形态”方面的“错误”和“观点”都当成正确的东西来接受和学习;
二是会误导读者，把《辞海》修订版在“社会政治、历史、意识形态”方面的“错误”和“观点”都作为“一个终身依靠的精神支柱”。比如《现汉》修订者的错误观点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作为“陈旧、过时的观念”而删除、抛弃的。如果修订者的这个错误观点被读者作为“一个终身依靠的精神支柱”就后果严重了。
我希望《人民日报》能纠正这位记者这篇报道和评价辞书的片面性错误的问题。
我希望全党全国广大读者都能关注“辞书的修订”以及对这类“修订”的评价问题。
作者通讯处：中共南通市委党校
